李春良
  全書以柳城女子交警中隊的一群女警的成長為主線,描寫她們在一年四季中不同的生活和工作狀態。故事從始至終讓這群年輕的女警都處在極度的緊張狀態之中,但她們執著堅定,敢於擔當,以自己的嬌弱之軀對抗殘暴,她們熱愛生活,愛崗敬業,敢愛敢恨。她們或少年老成善於思考,或外表嬌弱內心剛膠原蛋白強,或風風火火潑辣幹練,或溫婉可人感情豐富……但她們又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對祖國、對人民的忠誠。
  “一琳姐,那隨身碟人向你這邊浮過來了!”陳易鳴喊道。
  “這邊的我負責!褐藻醣膠”一琳咬了咬牙,堅持說。
  “一琳姐,別爭了,我的體力還行,我去,你帶領大家接應!”陳易鳴目光堅定地瞅著一琳。一琳用力mSATA點點頭,好,註意安全!
  距離大約五十多米時,水裡的人突然向人群招了招手,頭稍稍抬起。一琳和文靜幾乎同時喊出了聲威剛記憶卡:詩夢!而此時陳易鳴已奮力向詩夢游去。詩夢已無任何力氣划水,她抱著那塊木板隨水向西南漂流,陳易鳴往回游時他只需稍稍用點力推著木板就行了,這是他今天以來最輕鬆的一次救人歷程。
  “詩夢,詩夢你不是在大隊看嫌疑人嗎?”一琳把詩夢攬在懷時,文靜給她理了理亂糟糟濕漉漉的頭髮。那位年輕的母親拿最後的半瓶礦泉水過來喂給詩夢,陳易鳴反覆看著這塊木板出神。其他的人仍手輓手站在各自的位子上。
  詩夢喝了幾口水,頭拱在一琳懷裡失聲痛哭,“一琳姐,曉婷、婷姐……讓水……淹死了!”說完,便昏了過去。
  快艇在人們凝重的心情中慢慢靠近,最終停在了人們面前。一位中尉軍官帶著七八名戰士,跳進水裡。人們因詩夢帶來的消息個個淚流滿面表情凝重,好像不是獲救,而是去慷慨赴死,顯然讓官兵們感到有些意外。當他們看到人們手輓手組成的兩道人牆,似乎明白了一些。
  中尉舉手敬禮:“舟橋旅先頭部隊奉命接老鄉們撤離!”
  “讓警察先走,她們的人昏了!”
  “我們聽邱警官的!”
  “對,我們聽邱警官的!”
  一琳擦掉淚水,努力控制住自己,騰出右手與中尉用力握了一下。中尉告訴一琳,清凌江下游的兩個城市受災更嚴重,部隊大部分力量都投入到那裡了,要不來得可能更快些,不過趕來增援的力量也快到了。
  “怎麼稱呼你?”一琳問。“叫我劉連長吧!”
  為了安全,快艇只能乘坐三十人。這就意味著,快艇還得再來一趟,劉連長計算了一下時間,一個來回大概要一個小時左右。留下的人,還要再堅持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准。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又擺在了一琳和中尉面前。
  “老人和孩子先走,一部分婦女先走!”一琳毫不猶豫地說。
  “我不走!”張鈺說,“邱警官我和你一起走!”
  “我也不走!”趙大爺倔強地揚一下頭,“別把我算老人!”
  “我也不走!”被救孩子的母親把孩子交給一位老大媽,也站了過來。
  “我也留下!”那位依舊站在第一道人牆中緊輓著趙大爺的年輕姑娘回頭看了一眼小伙子。小伙子向一琳舉手示意一下,說我也不走,別考慮我!他的聲音和他的身體一起在顫抖。
  中尉和一琳交換了一下眼神,開始組織大家上艇。兩名戰士把艇上的救生衣給留下的人每人穿上一件。最後,中尉又決定除了必要的救生力量,自己和五名戰士留下,這樣又騰出六個位置。還可以隨時把這裡群眾的情況及時向上級彙報。首長同意了中尉的意見,手持電臺里傳出了要他們註意自身安全,全力救助群眾的命令。
  我們的電臺全都聯繫不上了,這下可好了!一琳放心地呼了口氣。
  “邱警官,讓誰走還是你來決定吧!”誰來填補最後的六個位置,中尉顯然有些為難。
  一琳說,趙大爺、張鈺,她的目光在人牆中尋索,你,老妹和他,還有你,大姐,一琳又點了年輕姑娘和小伙子,還有被救孩子的母親,最後讓文靜護送詩夢也先離開。
  幾個人還要爭執,一琳說,“為了爭取時間,請大家配合,不要再爭了,有部隊在這兒,不會再有危險了。”
  幾個人終於順從地上艇,一名戰士背起昏迷的詩夢,文靜和張鈺在一邊輓扶著走在前面。走時,文靜有些猶豫,說一琳姐,要不我留下陪你吧。一琳說給你的任務是安全護送詩夢,不比留下輕鬆。文靜就用力抱了一下一琳。趙大爺邊走邊回頭說邱警官,多保重,我會去崗上看你們的!年輕姑娘臨上艇時一琳拉住她,說小伙子人還是不錯的,你不要責怪他,我想他可能暈水。“暈水?”姑娘顯然沒聽說過。“對,就像恐高症、暈車、暈飛機一樣,算是一種病吧,與膽量無關,更與道德品質無關!”“謝謝你,邱警官,一琳姐,我是柳城大學大三的學生,我叫劉洋,我會去看你的!”
  夜,降臨了,燈火通明的快艇,載著與洪水搏鬥了大半天的人們鳴叫一聲,劈開瀰漫著濃重水氣的夜幕,向西,向著生的希望駛去。
  (未經許可,不得以任何方式複製或轉載本書之部分或全部內容。)  (原標題:女子中隊(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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